原来有想过啊,看来确实是很有自信自己不会怎麽样,东方凌歌端详着他的表情,心里暗暗分析道。
“父皇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梁帝直视他,停了一会儿方表明道,“是。”接着伸手拿起了那杯“他自己的酒”。
梅长苏就站在一旁看着,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半点鸟关系似的,半晌,才走了过来同样yu端杯盏。
手伸到一半,便被扯住了,他转头一瞧,果然是倔水牛。
萧景琰一把取走了酒杯。
“景琰!”梁帝有些慌道。
“父皇立我为太子,命我监理朝政,我一直以为父皇是真心相信我,愿意托付江山,”他凝视着酒面,神情难过地摇了摇头,日光透进窗里来,将杯中物镀上一层金箔,只可惜是夺命毒药,
“没想到一个已定案的逆犯,几句胡言乱语就让父皇如此猜疑,今日之事,乃是夏江与我之间的恩怨,本就与苏先生无关,父皇若是觉得心中难安,处置我便是了。”
“就……就为了这一介白衣吗?!你到底想怎样?!”
“儿臣素来行事如此,不愿他人替我受过。”说罢便做势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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