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自己走”,林玄嫮徒劳地推着那坚实的胸膛,“一个人走……”
戚阳置若罔闻,只固执地向外走去,直至手臂淌下一行湿润的冰凉。
“我只有这一条路了……”,奋不顾身的爱,扭曲成蚀心啮骨的恨,共生共灭,玉石俱焚,“我……同他一起……”
血月盈了满目,戚阳的唇轻颤着。
古道上,一缕尘烟消弭,而后,再没有了生息。
“我带你,离开这里”
一如旧时的面容浮映在清亮的半杯酒中,游人的指节撞过杯沿,晃碎了那倒影。
“悯王遇刺?何人下的手?”
那人摇头道,“不知,下手之人洗去了所有痕迹,悯王所随卫队一半被灭口,只余另一半因未近前跟随而逃过一劫,便也再无目击之人”。
游人凝思状,“如此谋逆之罪,却只是清除其党羽,夺亲王之封,派驻黔南不得回么?”
“当时流言传的满城风雨”,那人道,“还说是有一人,可证悯王之罪,可谁也未见此人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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