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的胸膛赤/裸着,灼热自心口汩汩涌出,妄图烧融那薄薄的寒刃。
粗糙宽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擦过脖颈细嫩的肌肤,扼住苟延残喘的生命,林玄嫮微张着嘴,字句在喉间破碎模糊,只有眼角淌出的最后一缕冰凉。
她的手,始终未松开刀柄。
那把刀,深深地钉入他的心口。
耳边,厮杀怒吼,金戈交击,而后,沉于死寂。
营帐豁然洞开,一缕轻风拂在脸颊,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身上那沉重的身躯撞了出去。
“四小姐……”,亦是温热的怀抱,却是隐入心海的的怜惜与悲痛,那结实有力的臂膀,原来始终为她颤抖着,“我来迟了……”
“戚……阳”,生命以不可见的姿态飞速流逝,偏偏可怖又无奈地体味着它的无情与漠然,“他……”
“他不会再醒来了”,戚阳将外袍脱下,紧紧地将那衣衫尽碎,红痕未消的身体裹了起来,轻柔至极,却筋骨欲裂。
“你走罢……余下的卫队很快便会返回的”,林玄嫮气若游丝,费力地张着嘴,“快走……”
戚阳缓缓起身,怀中的人儿像是一片孤雪,被风一吹,便碎裂散去。他的怀抱,几乎要融化了这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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