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着急忙慌的,少不得跺几脚,说几句,或者忙中出错。
只有卫道一个,不慌不忙,连眉头都不多皱一下,就那么干活,像个置身事外的。
这不应该。没有感同身受,没有敬畏惧怕,那这只鸡等于白杀。
管事的就让卫道进去,二人面对面,他让卫道抬起头看看,问:“你不心疼?”
卫道不明所以,他跟谁都不熟,没事心疼什么?
“不。”
他摇了摇头。
管事的又问:“你想救他吗?”
边上拳脚不停的几个人并没有停手,不过他们都看着这边,就等管事的一声令下。
挨打的乞儿感受到力度变小了,连忙冲了过来,他也不敢起身,只是在地上爬,狗一样四肢着地,伸着脖子仰着头,眼泪汪汪的,他不敢看管事的,只看着卫道,伸手抓住卫道的裤腿,五指成抓,差点没把卫道的裤子扯下来,卫道勉强扯住了,他把卫道的裤腿就抓出几个洞来。
他也害怕,又不肯放手,心想:这个卫道,一向是个冷淡自持的人,必然是我没有求到他头上,他才无动于衷,要是我求了他,凭着他在这里待的年份,他开口说一句话,管事也不能再打我,好歹顾忌着点。我也不管了,只要这条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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