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经常以为卫道看人是在挑衅,虽然他没有用过好镜子看,也知道这个模样十分不怀好意了,看不见就罢了,好奇心越发淡下去。
屋子里的哭喊声却传出来,又尖又利,刺得人耳朵都不舒服。
“爷!爷!您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我不敢了!您可怜可怜我吧!我什么都能做,我不偷懒了!我不问了,不问了!我错了,您救救我……”
哭得撕心裂肺的。
如果换个地方,换一群人,也许还能叫人动点恻隐之心,可惜生不逢时。
这里的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没人觉得可怜,只是担心自己的耳朵,有人已经想走了,然而门被挡住了,一时半会还不能走出去,只能待在这里听那屋子里的人哭完,除了管事的和看门的,人人都有事,急得面红耳赤,又不敢乱动,怕死。
卫道适应得很好,他也不急着走,也不急着偷懒,就在原地等着,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那一个院子里,他是最无动于衷的,也是最安静淡定的。
屋子里看着乞儿挨打的管事正坐着喝茶,慢条斯理等人不出声了,再发话,倒不是为了什么恩情,就是杀鸡儆猴。
这杀鸡给猴看,自然要看看猴子的反应。
管事的一转头就看见卫道在外面,那叫一个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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