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是可以不顾忌的。就算是管事的来了,也是打人的理直气壮。
更何况,那些大人未必来管这件事。
那里那么多的闲空?!
再说了,要不是他们认定的病源是卫道,换个人早就死了,卫道可能跟大人有关系,别人可没有关系。不能直接杀了卫道,难道还不能直接杀了一个乞儿吗?他们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一个打人的怒道:“钱二!你说的什么话?你心里可要想清楚!”
另一个打人的跑出去找人,通知一下红白会等会过来收尸,顺便告诉收钱的,人数该再减一减。
第三个打人的站在门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模样,看样子是绝不轻易放过钱二了,想跑是不可能从门那边跑的了,除非插上翅膀飞走,还得飞得特别高,不然他们一样有办法把人打下来,生死不论的。
其他的听见声音,也慢慢站起来了,从门外走过来,打哈欠的打哈欠,打量的打量,个个都人高马大,往那门口一站,连门外的光都挡住了大半。
钱二虽然有些害怕,却并不觉得可能会死,就依旧哭闹着,口中仿佛挨了重刑的哀嚎越发声势震天,声音大得让人耳朵都是痛的。
“呜——我要死了!好痛啊!我想去怡红院!救命救命啊!来人啊!我去了就能好了,不然大家一起死吧!啊!”
她在地上翻滚着,作痛苦状,打人的互相看看,两三步就走过来,一伸手把人整个提小鸡仔似的抓起来悬在半空中晃悠,几个打人的就围成一个圈,中间是钱二,她才晓得大事不好,但是大势已去,她最后一点求饶的机会也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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