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要死。
卫道想,还好。
当天晚上,大家都觉得好了不少,比起前几天都好,以为是这个病要痊愈了,心里都很高兴,难得不怎么吵闹斗殴。
钱二又去了一次怡红院,找了红儿,回来就开始闹,一哭二闹三上吊,折腾得看人的越发觉得众人不顺眼,便撸起袖子要打。
钱二嚷道:“我要去怡红院!我想去怡红院!去了怡红院,我的病都好了,你们若打死了我,我的病非要让大家都死了不可!你们也没法子逃过去!”
这些话一出口,众人因为身体似乎恢复的不错的心情也不那么快活了,病是有的,不舒服也是严重的,听钱二这么说,倒像是她传染的,她现在还要咒他们,心里的气一下起来了。
他们这样,打人的就更没有好性儿放过了。
天寒了,喝酒很正常,他们就喝得醉醺醺的,脸红着,一看就是醉了,嘴里不着四六骂,声音还不小。最近因为这个院子里的乞儿都身体不舒服,上面知道了,让他们好好查查病源好丢出去,免得连带着其他院子的人也一起被感染了病。
乞儿病成那些样子,就是打死了也没有用处,既不能治病,也不能赚钱,要说病源,他们一早就认定了是卫道。
这个是没有说过的,但是不说是因为没什么可说,到时候把人打死了赶出去就完了,用点力气而已,活儿也简单。
他们就想,再看看,要是这些乞儿的病还能自己好了,他们就不杀卫道,要是不好了,卫道是一定要死的,不是钱和人的问题,谁来也没用,病源非死不可,想来,卫道也没有在哪个大人物那里挂号,还有什么不能死在这里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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