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务本比他年纪大些,他们两个,既不在一个班级,也不在一个年纪,甚至因为卫道之前并不在这个家里,他来了之后依旧读书,最开始还没有转学,要读书是该去孤儿院送院里的孤儿统一上学的学校里去的,这就又不在一个学校了。
毕竟,鲁仁只是离婚又不是死了,就算鲁务本的母亲死了,他也还活着,断没有直接送女儿去孤儿院送孤儿读书的学校里去的道理,一面有咒自己死的意思,一面之前也不知道要领养。
算一算,卫道和鲁务本两个人就是走路上学,方向也该背道而驰。
再加上,一开始卫道并不喜欢他们,也不跟他们亲近,学校里又没有放假,即使领养家庭都带着他住在家里了,他也并不安心,自觉随时有会被送回去的可能,也不主动提及要转学的事,也不多说话讨好哪一个人,默默早起,默默上学,默默回来进房间做作业休息,本来也不喜欢出门,突然换了环境,周围也没有熟悉的人,虽然心里轻松,却也更没有话说。
他一直以为自己出门的声音不大,也没有人注意的。
毕竟,他在孤儿院里就被人指责,起床做事声音太大吵到别人休息。
不说谨言慎行,也足够蹑手蹑脚。
至于时间,那会学校里班级要求,八点之前到教室读书交作业,八点半打上课铃,九点十分下课,早上就算结束,他也不能太早起来,就算他三点四点就醒,最多五点就出门,学校不开门还是不开门,该没有人还是没有人,他也没有钥匙,难道去学校大门口吹冷风?
看山顶的太阳也不是这么个看法。
学校也不高,也不低,没什么可看的,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多少天就该看腻了,他还上赶着去凑热闹?也没什么热闹可凑,就是有,他要是能看见了,那多半也是因为他起来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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