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郎灯又一颗心都系在他身上,恨不得整天盯着,不许出一点错,不肯松手一时半刻。
卫道本来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越发不喜欢人,又不喜欢郎灯,这样一来,心生厌恶,更添怨恨,少不得自己把心里的不舒服都咽回去,不高兴都收在心里,偏他是个经年累月不开心的,若面无表情,看起来做什么都兴致缺缺的,也不能活跃气氛,更不能叫人高兴或以为他也在高兴。
再说一句,他的面相长得就冷淡,有话说“相由心生”,他那一张脸,别说面无表情了,就是他笑的时候,看起来也是强颜欢笑,他也确实不开心,自然也不能叫人开心。
如果让他冷场,这反而是让他随意发挥,说不准会有意外收获。
话说回来,郎灯虽然身体不好,却比卫道好些,虽然她也生病住院或在家,却不像卫道要常住几乎不出门,郎灯从前有一个夭折的小孩,死的时候跟她看见卫道的时候,差不多年纪大小,长得就并不相似了,一定要说这个,就只是背影,模模糊糊看着,倒还像一点。
卫道是不计较这个的。
但是耐不住这种事情也不是好事,来来回回有人在他面前提,他也不高兴啊。
大概情况就是,郎灯坐在一个角落里,清晨天蒙蒙亮,客厅没有开灯,角落里的阴影更重,看起来似乎没有人,那又常放着一把椅子,就好像有人一样,不管有没有人,黑一点也正常,郎灯一动不动坐在那里不说话,不做事,只是睁着眼睛,望着二楼。
卫道从房间里出来,并没有发现哪里有人,他就走出来,已经洗漱完毕,慢慢往客厅走,从二楼的卧室到一楼,厨房在书房的底下,一个方向,反正都在那边。卫道是不想从二楼往下跳的,又才起来,就走得比平时更慢。
他又喜欢打瞌睡,眯着眼睛,点着头,往下走,一只手虚虚按着扶手,他懒得在吃饭之前洗手,洗漱的时候顺便就洗了,要是厨房没有饭,自己做了自己吃,吃完了还回房间,或者收拾东西就早点出门去学校上课,并不跟别人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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