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根深蒂固的从心底长起来还要从眼睛里钻出来的恨,倒是凄苦恨多。
不是针对谁,他那种眼睛,又是那种心,还要笑,你但凡看得明白,也不会觉得他真心实意高兴,说不准,一出声儿,还哭了似的,连听了也叫人难过不自知。
郎灯望着卫道,咬了咬下唇,叹了一口气,轻轻对鲁仁摇了摇头。
算了。
鲁仁也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卫道懒得管他们的眉眼官司,看看时间,没人说话了,他起身就走,三步并作两步,健步如飞上了楼,开了门,自己心中有气不好发,想了想,他拉开窗帘,打算以毒攻毒。
反正人都在房间里了,心里也不好受,还在乎什么别的?
平时窗户窗帘门扇都是严严实实关着,不想看见别人,也不想被别人看见,再加上外面的光亮得很,一开了,眼睛里瞬间就能蓄水,眨眨眼就能流眼泪,也不用表情,也不用五官发力,他就是一动不动也不眨眼,那些眼泪也会自己往下掉,有时候心里难过,自以为痛苦且大概要流泪,然而没有泪,有时候并不难过,眼中却冒出泪光,一滴接一滴滚泪珠。
这个事情,也不太讲道理。
难过的时候,谁还管什么道理?
寻常人也不会特意训练这种事,自然没有想哭就哭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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