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
卫道笑了笑,低着头,似乎真要在客厅里不管不顾谈心。
眼看着他又要说些刺人的痴话来,鲁务本摇了摇头,低声道:“你不必多说,我知道。”
卫道眨了眨眼,抬起头看着她,慢慢地又笑了笑,并不出声,似乎听进去了,又好像只是自嘲。
那笑的弧度并不大,像是早有预料,发现事情果然没有两样,想得意,又不怎么高兴,想维持假面,又懒得做表情,想干脆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又没忍住,不是心里想笑,他是觉得这个时候,也确实有些可笑,所以发笑,眼睛弯着,唇角勾起,神情是渐渐若有所思,慢慢垂下眼去,还是面无表情了。
鲁务本看见卫道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不高兴了,遂不再多说。
鲁仁就没那么体贴入微了,他可不知道卫道高兴不高兴的事,只顾着郎灯,看她还小心翼翼觑着人,更觉心疼一倍,叹道:“卫道!”
他是为郎灯叹气,这话说出来,乍一听,倒十分像鲁仁在叹卫道不肯服软。
也不肯听话装乖。
卫道要是愿意装乖,凭他的脸,倒也有几分乖觉可怜可爱的意味,只是他不愿意,从来只有自己凑上去作乖巧,没有别人逼着他跟人好,心里恶心着,面上还要笑起来,休想他乖,就是装也装不出来,那一双眼睛都是冷的,就算作出笑脸来,笑着也冷冷淡淡。
那种笑,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冷厉又漠然,不像是在笑,更像是在百鬼夜行里寻仇杀人,要换不能见人的下半张脸的鬼,毫无欢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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