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蛇到餐厅的时候,卫道迷迷糊糊醒过来了,还是想再睡一阵,所以靠在躺椅里,没有起来,闭着眼睛,轻缓地呼吸。
傅蛇经过卫道身边的时候,凑近了一点,伍疏慵吃完之后就走了,卫娇娇去休息了,红皮兔子好像睡死过去了,在梦中伸直了后腿,似乎梦到被做成烤兔子架在火上刷油刷辣椒,又似乎梦到在宽敞的草原被天敌追逐奔跑逃命。
傅蛇悄悄走近了一点,仔仔细细看卫道,他也并没做别的,好像只是看不清楚,所以特意凑近了来,从鬓发看到五官,他就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回去了。
夜色沉沉,红皮兔子睁开了眼睛,蹦蹦跳跳凑到柜台里边,嗅了嗅,直接要扑到卫道身上。卫道抬手,不知何时,手边已经握住一把精致的小刀,刀面宽,刀刃利,刀尖不逞多让。
只见卫道抬手抽刀,刀身正挡在他面前,那只红皮兔子一头撞上刀身,结结实实晕头转向,扑腾两下,扑通一声,掉在地上,一副受了重伤起不来的模样。
它睁着两只白眼睛,望着卫道,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抬一只爪子都不行了。
卫道踢了它一脚,轻声道:“我懒得跟你计较,你还上来了?”
红皮兔翻了个身,讨好地对卫道拱了拱两只爪子,像某些训练过的宠物专门给人拱爪子作揖祈福的模样讨巧卖乖得便宜。
两步两步凑到卫道躺椅的腿边,红皮兔后腿用力,一下子慌张似的,撞在了躺椅腿上。
它捂着脑门,呜呜咽咽在地上打滚,一副好像浑身骨折的痛苦样子。
卫道闭着眼睛,并没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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