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生中死,死中生,不上不下,不能不求,又求而不得。
痛极。
其实无所谓。
又或者,满心满眼都是怨恨,一面想挣脱,一面又在沉落其中。
红皮兔好像很喜欢黑色的雾气作为食物,一口就吞下去好像又一半身体大的体积,似乎艰难地咽下去,又开始喝汤,全红油辣子,辣得两眼都从白变红,还是喝完了,嘴边的红毛都一翘一翘的,捋一捋能撸下来一爪子油。
它舔干净了,好像还想舔碗底,但是辣得狠了,张着嘴呼气,一只爪子塞进嘴里,好像想从喉咙里把刚才喝下去的辣椒都扯出来丢掉似的。
当然扯不出来,甩了甩爪子,倒在桌面上,翻了个身,好像要死了一样瘫在桌面上。
伍疏慵悄悄对卫道说:“大人,它肯定是活不成了,不然现在就收作食材吧。”
卫道半阖着眼睛没有搭理他。
伍疏慵看卫道似乎将要睡着了,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更小声叫了一杯抹茶榛子巧克力味冰淇淋球,一勺一勺吃光了。
兔子时不时蹬一下腿,好像也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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