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盛池将空了的茶盏放在石桌,转过头,看到她清澈的眸Si盯着他:“姑娘是要我找什么人吗?”
“对,就找这弑疧,他在龙yAn城,金石城,鹰岭,碧玉湖都曾大开过杀戒,而巧合的是这几个城镇,全部都分布在华凌周围,而华凌却从未遭到过他的毒手,我怀疑他就住在这附近。”
“你何家是这华凌里最富裕的人家,药膳铺子的人脉也绝不少,倘若你来打听,定能知晓弑疧的下落,他和那么多人打杀过,我就不信他没有受过伤,要是受伤,必定选择你家药铺来看病!”
何盛池疑惑:“你说的这个弑疧,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又该如何帮你打听,他年龄多少,多高,受过怎样的伤,长什么模样?”
“他都以黑衣蒙面示人,难以辨认,只知道他练就了一门独特的剑法,迅猛如影的快攻诡谲之道,施法如幽灵般潜行,似梦境中舞动,忽而身影消失,忽而幻化出数个身影,难以捉m0其方位。”
“长相身高和年龄一概不知,倒是右腰有一处刀伤,是被他人所刺。”
“怎样的伤?”
“刀尖陷其两寸,几乎触及内脏,伤口呈现一道细细的线状,就算愈合了也会犹如一道血sE的画线。”
韶以皱眉思绪:“还有他手里常握的那把剑,是从龙yAn城里的富贵人家里偷来的,剑身通T由JiNg钢所铸,呈现出淡淡的银白,剑身上镶嵌着蝴蝶翅膀图案,剑柄则为纤巧的白玉雕琢而成。”
何盛池无奈笑道:“韶姑娘说得这么详细,难道是让我张贴告示寻人吗?我敢肯定,他定不会现身,还会打草惊蛇让他跑出这华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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