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挣扎,你肩膀上的伤还未愈合。”
何盛池点开了她的哑x,韶以这才能说话。
“你这个狗东西,卑鄙小人,我不需要你心疼!有本事就把这链子解了!绑着我算什么本事!”
何盛池将食盒放在榻边打开,拂袖拿起里面一盘盘的佳肴,漫不经心回应着她的话。
“韶姑娘也说了,我屠杀那些人里都是富商大贾,虽没有长生不老,根治百病的药,但能对付修仙者,武林之人的东西还是有不少的,你身上这链子,就是使出全部内力也解不开,别白费力气了。”
他拿起盘菜,笑得如沫春风:“不如好好吃饭,我还不想让我的妻子饿Si。”
韶以眼睛惊恐圆睁:“谁是你的妻子,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何盛池无奈垂眸,忧郁的双眼看着有几分伤心难过:“你都扒了我的衣服,看光了我的身子,怎能说你不是我的妻子,只有我的妻子才能如此对我,既然你已做了这些事,无论愿不愿意,你都要与我成婚。”
“你个疯子!你……世人说你博览群书,懂得诗礼之道,谦和有礼,你个男子怎么也如此封建迂腐,我已有夫君!你等这链子从我身上解开,必定把你大卸八块为我夫君报仇!”
何盛池转过身,不再说话,像是跟谁在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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