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盛池惊愣,被亵渎得红了脸:“韶姑娘自重!”
她盯着他左x纱布所盖的伤口,眸中的坚定抬头注视着他:“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为何不敢承认。”
何盛池这才反应过来:
“昨夜是你与我在山中打斗?你分明中了我的药,为何无事?”
“我吃了灵丹百毒不侵!你那药效对我仅有半个时辰的作用,我如此试探你,就只为了证明一件事!”
她解开他腰上的宽带,衣袂宽松垂至地面。
何盛池垂眸盯着她的举动,面上有些难堪,抓住她的手腕,喉咙发紧,语气b人:
“韶姑娘,你若想看我的伤疤,何必如此,我从未被人侍奉宽衣,你这样让我今后如何面对他人。”
“他人?你一个大开杀戒的魔头,竟会为了这点小事就羞涩得不知道该如何对人?我今日就算脱光了你的衣服,也得看到你身T!”
何盛池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绷紧了脸sE看起来羞愧难当,手臂蜿蜒的筋脉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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