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钰头疼yu裂:“不可能!滚!”
发情期是提前来了,可明天才是他真正的发情期,安钰一个人根本做不到把他给移出去。
她咬咬牙想,反正他在这也Si不了,不然就自己先走,找人来帮他。
第二天一早,看到他的眼睛更红了,就连白sE的眼球也堆满了血丝,看起来是一夜未睡,他蜷缩在地上,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就这么盯了她一个晚上。
畜生的忍耐力到底还是可以的。
安钰张望了一下洞口,天气晴朗,山林间弥漫着清香的气息,在城市里根本闻不到,她伸了个懒腰。
回头,见锦翎换了姿势,眼睛依然是在盯她,他蜷缩身子,双手绑在背后,面无表情Y森,赤红的脸颊,都在诉说无声yUwaNg。
“别那么看我,都说不可能了,问你最后一遍,能不能自己好好走,不行我就先走了。”
“你敢!”
他额头脖子暴怒的青筋鼓起,膨胀着异常吓人,看他难受又可怜的样子,一GU好生凄美的破碎感,安钰有了玩弄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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