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抬起,隔着笼子,他朝我的嘴里倒了一包粉末,强迫我咽下去,冷飕飕的眼神告诉我,他生气的后果有多可怕。
关上笼子,那是一包媚药,我蜷缩跪在无法翻身的笼子里面发情,极其瘙痒的yda0,顾不上子g0ng的疼痛,晃动着PGU,试图往下坐,来让塞进yda0的假yaNju可以cHa进去的更加深入,为我缓解瘙痒,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效果。
“啊……陆势,我受不了了,给我啊,给我,陆势,陆势呜呜给我啊!”
Y1NgdAng的一条狗,脸贴着笼子的栏杆,满脸cHa0红,朝着坐在床边欣赏的男人,白衬西K,风度翩翩,我一遍又一遍诉求。
陆势将我放置,看着喷水ga0cHa0无数次依旧不满足,崩溃低声下气说尽好话,如果不是笼子狭窄,甚至会给他磕头。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我每天都要被他灌下媚药,一旦有停止发情的征兆,他就会把药效加量,让我永远无法正常,只会变得越来越“Ai”他。
长期媚药的支配,活在没有自我的世界,只会变得一昧索求ROuBanG和xa,不见白日的囚禁,再好的JiNg神也会出现问题,日渐抑郁,消瘦。
这就是陆势要的,我最终沦为他泄yu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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