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烧灼着最脆弱的皮肤,火燎汗毛,犹如被万根利刀扎进毛孔,绞心的痛苦遍布全身,可我无路可退,拼命往后躲着已经到了极限,打火机持续地燃烧,火焰不断从胳膊到大腿,他试探着每一个地方不停的烧。
我抱着胳膊尖叫,身TSiSi紧靠背后冰凉的栏杆,就连夹在Y蒂上的铃铛也不停的发出声响,锥心刺骨的喊,把喉咙喊出了血。
“啊啊啊!”
偏偏他面无表情,胳膊大腿根全都烧红了也不放过我,任凭我像个小丑一样,呲牙咧嘴,疼错位的五官,表情丑陋难看,火苗像巨兽撕咬,把烂红血r0U一块块咬下来,烧的出血。
“求你了,啊啊求你了放过我,我不跑,别烧了啊,呜求你……求求你!”
男人葱白的指尖敲了敲打火机盖子,这才收了火,我堪堪松了一口气,喉咙发紧,惨白的脸庞透着丧胆失魂。
“ShAnGchUaN。”他命令着。
这一次我不敢再反抗,捂着手肘一瘸一拐走下楼梯,JiNgYe流淌在腿间,细腻肌肤上到处都是火烧斑驳的痕迹,留着红紫颜sE。
他将我压在床上又一次侵犯,b里有sHEj1N去JiNgYe,速度明显要b第一次要顺滑了很多,撅着PGUJiAoHe,时不时cH0U打着巴掌,令我足以想跳起来逃跑。
可我不敢,我不敢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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