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道摇摇头，伸出手指，指了指上面。
瞬间闻人皇帝的眼睛瞪圆。
似乎想到了什么，也沉默了下来。
“原来是真的。”
“张之道原来就是....难怪石菲嫣没有杀他。”
闻人皇帝一脸苍白，后背忍不住一寒。
这时候，张之道说道：“但是盛世也是很难阻止的，这毕竟是天意如此。”
“是啊。”
闻人皇帝神色复杂。
他又何尝不知道。
张之道虽然后面站着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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