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寡嫂开始动摇,谛听感知她心事,决定在此关键时刻添一把火,只见他漂到寡嫂面前:“杀杀杀,杀光残害鸟儿的渣人,你,恶妇,你是不是也怀了杀鸟儿的心!”
这一下真把寡嫂吓坏了,再也不怀疑月曜说的话,她一下子跳到月曜身后,躲在他后面发抖:“小,小师父,你快拦着些,我害怕,我,我没有杀鸟儿的心,没有没有。”纵使前面坚定不移地想除了小花雀,这一下这个念头早被吓的飞到九宵云外了。
月曜安慰地拍拍她:“莫怕莫怕,他是一时气愤,看谁都似恶人。”
说着,月曜拦住谛听:“这位苦主,莫要伤了好人,这位大嫂不是杀鸟之人。你快快收起那凶神恶煞,你那孩儿被杀,地府君对杀者自有判罚,你切莫自行寻仇,倒生出罪业来,划不来。”
那谛听决定再自由发挥一下,便更加凶恶,嘴里喊着杀杀杀,杀光你们,一面弄些风沙,将那法坛吹毁,又装做推打月曜他们,月曜见状也示意大家配合,一个个人仰马翻的,那谛听大闹一阵就飞走了,留下月曜灵曜他们在那大叫:“不想今天遇到硬碴了,连祖师爷法坛加持都降不住。”“这个超度不了,超度不了!”“糟了糟了,那户人家不知会怎样。”
“嫂嫂,你看你看,我就说那鸟儿打不得。”桑寄见状有了底气,忙劝着寡嫂。
“打不得打不得,是是,打不得。。。”这一场戏,把寡嫂是彻底唬住了,她原本也不是个凶狠的人,只是一时对桑寄着急,才一门心思要除了小花雀这个隐患。今天看到这一幕,再生不起一丝杀鸟儿之心。
月曜他们从地上爬起来,嘴上说着出丑了,让大嫂见笑了,一面想着要再做的稳一点,以防这寡嫂日后又对那小雀儿起杀心。
月曜整理好仪容,对寡嫂施了个礼:“这位大嫂,今日叨扰良多,颇为过意不去,你看有什么再下等能效力一二的,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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