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一声，卢卡斯老先生继续道：“要不，我们也跟跟风，打一打新派篮球吧，以进攻为主，反正邓肯走了，架子也要换，打进攻篮球，起码会让观众比较喜欢，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喜欢我们那个年代的东西了，其实别说观众，我们自己的球员都不喜欢。”
波波维奇沉默了片刻，语气里有一种难掩的疲惫：“你是想说，大家都不喜欢我，对吧。”
都是混迹圈子的老人了，很多事情不用说透：“这次的舆论很凶，但是混过去不难，波波，我们难的是没有以后，马刺的市场不大，而且我们的训练是人其他球队的几倍，本来就搞的怨声载道，你竟然还准备下个赛季继续以防守为主，何必呢。”
“球员想要出头，想要拿高分，我理解，但是约瑟，对球队而言我始终认为胜利才是最重要的，进攻100分，只要我们防守住他们90分，再拿到11分，我们就是胜利的，我知道你们怎么说我，也知道球员怎么议论我，或许我是错的，但是卢卡斯，就让我任性到最后吧，如果董事会因此辞退我，可以告诉我，我会主动解约。”
卢卡斯对这个老友实在是无奈：“你这还真是，谁说你什么了，我只是说，你要替球员跟观众想想，我们以前那套不流行了，你就算真要打防守战，起码也改变一些东西吧。”
就在波波维奇要说话的时候，邓肯忽然拎着两个怪异的哑铃推门闯了进来。
“教练不需要改变，马刺也不需要。”
一边说着，邓肯一边把哑铃放到波波维奇的桌子上：“送给教练的，然后，呃，我会证明的，篮球说到底，还是要赢要胜利才有用，如果大家都对教练的执教方式有误解，那，我会带着球队一直赢下去，只要继续打赢，他们也就无话可说了吧。”
“那个，我去训练了。”
对于已经轻度社交恐惧的邓肯，一次说出这么多话，也真的是难为他了，说完这些，这大个子已经转头就跑了。
房间里只剩下约瑟卢卡斯跟波波维奇，沉默了良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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