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身边这两个莫名其妙忽然开始飙戏的戏精,李清麟原本是打算直接无视的,然而很快,他就有了和往常不太一样的反应——因为,沈重泽的手越过季笙秋的腰肢,一路向下,摸向了……
李清麟手上十一条人命,其中三条便是犯了淫/邪之罪方才遭致杀身之祸。或许此前数月的牢狱折磨让他表面上看起来“正常”了不少,可终究本性难移,眼前这景象本就让他无法忍受,尤其是当季笙秋的脸上露出抗拒之意时,他的左手便不由自主地一把攥住了沈重泽的“咸猪手”:
“放开。”
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尽管只是被力道不重地握了一下手腕,沈重泽却忽然宛若杀猪一般惨叫起来!不远处车子里等候他们的白崇简和另外两个警察闻声而至,后者立刻拧住手臂将李清麟按倒在地,前者则沉声喝道:“李清麟,你又要干什么?!”
李清麟既未挣扎,也没解释。替他解释的是季笙秋:“不怪他!是沈重泽……他摸我。”
白崇简狐疑地又望向沈重泽。沈重泽脸不红心不跳地将淤青的手腕放在他眼前,语调是一种令人憎恶的夸张,和诗朗诵无异:“李清麟忽然毫无预兆地袭击我,看啊,这就是证据!至于季老师说的这些,真是冤枉到家!”
他的“指控”非常苍白,毫无依据和可信性可言;然而一个小时后,白崇简还是不得不亲手将手铐铐在了李清麟的手腕上。“我们只是按规定办事,请你谅解。”
白崇简和两个警察退出去之后约三分钟后,沈重泽就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心情相当愉悦,甚至进屋的时候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听着像是儿歌。把手中的卷宗随手往床上一放,他旋即一屁股也跟着坐在床上,然后被柔软的床垫弹了两下,仿佛游乐场里乐不思蜀的孩子:“生气了吗?没生气吧?”
这种情形换做任何一个人,估计会马上撕破脸破口大骂。然而李清麟却仍保持着他良好的教养:“这是报复?”
“猜对了。”沈重泽承认得极为痛快。李清麟轻叹一声,反问道:“昨天是你自己要跪下的,没人强迫你。”
“当然,因为是我自己愿意‘跪求原谅’的。”沈重泽略显得意地仰起下颌:“可即便如此,我也非常不爽,所以想让你也尝尝受辱的好滋味。”
气氛瞬间陷入僵局。最后,还是沈重泽自己打破了这难堪的沉默。他拾起其中一份文件举在手里,在李清麟眼前晃了晃:“这个,是我从公安局调出来的卷宗,上面显示,楚枫被传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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