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管教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很快反应过来,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们不能这么做。”
“我是专业的心理咨询师,我能够确认患者的危险程度高低。”季笙秋俏皮地拢了拢头发,嫣然一笑:“还是说,这么做违反规定呢?据我所知,嫌疑人会客时是可以不戴械具的。”
回话的管教张了张嘴,脸色有些不好看:“我们得请示一下,您稍等。”
五分钟后,李清麟终于摆脱了手铐的拘束,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满足地叹了口气。季笙秋在他对面,满脸堆笑:“李先生,知道我的来意么?”
这是个很蠢的问题,但也是一个相对自然的切入口。李清麟礼貌地笑了笑,不打算回答。于是季笙秋自顾自展开手上的一份档案,直视着他的双眼:“李清麟,男,34岁,未婚,H省F市人,T大医学博士,曾在A市三甲医院做过一年外科主治医师,却突然无故离职,其后频繁更换住地和工作,居无定所——”
她那双漂亮却无神的黑眼睛在镜片后如同一潭死水,嘴角微微勾起:“告诉我,你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
对于高度自尊和高度敏感的人而言,这已然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和挑衅。然而李清麟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以及优雅的态度:“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一刀捅出去没见血,触手是软绵绵的质感,仿佛一团吸满了水的海绵。季笙秋有些讶异地转了转手里的笔:“哦呀,我或许真的知道答案。你要听吗?”
李清麟不打算理她。
“据我所知,你在很小的时候曾遭受过继父的猥*亵,甚至有可能是性*侵。也许正是这些经历导致了你社会化失败、人格严重扭曲,从而走上犯罪的不归之路。”季笙秋笑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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