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唐踩了一下他的脚尖,疼得他又是一皱眉:“你傻吗!拖着这么重的镣走得像草上飞,不怕回头他们跟领导反映再给你上一级严管?慢点儿,拖着走!可真是的,装都不会装一下。”
说到最后,那语气幽怨得简直成了个小媳妇儿。旁边俩管教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权当自己是空气,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李清麟只得苦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秦大管教。”
这一瞬间,秦唐只觉他身上那股子冰冷的杀气全都化作春风绕指柔,浑身上下都是盎然的暖意,哪儿还像个杀人犯?说不定他杀人时真的是精神分裂了呢,精神病杀人不犯法,那样上头就能刀下留人了对不对?
待磨磨蹭蹭走到会客室时,屋内的三男一女便齐刷刷向他们这边看了过来。李清麟被按坐在审讯椅上锁好,其中年纪最大、穿着警服的男人才咳了声,和走过来的秦唐握了握手:“秦队,哎呀,真是辛苦了!”
“应该的应该的,哈哈哈。”秦唐陪着笑,示意两个管教去给客人端茶:“张所长今天不巧正好外出,没办法,委托我来招待几位领导,如有不周还望海涵啊,哈哈哈哈。”
“没事儿!我们这不是也给你们添麻烦了嘛。”警察模样的男人看都没看李清麟一眼,便跟秦大队长勾肩搭背出了门、仿佛一刻都不愿多待似的。
待关了门,剩下的两个便衣男人才有了下一步动作——其中稍胖的那个面无表情地抬手喝了口茶水,才正眼看了看李清麟,声音无波无澜:“李清麟,我们时间有限,便与你开门见山了。”
他掏出衣袋里的证件拿到李清麟眼前,与此同时,另一个瘦一点的便衣则把执行公务证也递了过来,和印着“联邦国*安*局”字样的证件放在一起。李清麟手被反铐着,自然没法子翻动这两本证件,便不动声色地等他们说下去;只听瘦男人继续道:“我想,你对自己的罪行和即将面临的刑罚已经非常清楚了,如无特殊情况,你只能在恐惧和悔恨中等待死亡降临,这本是你罪有应得;但是,若你能做出一些实际行动来为国家排忧解难、立下大功,死刑并非无可避免。”
李清麟挑起半边浓秀的长眉,神情有些肃然:“哦?”
“你对我们说的话有何异议?”胖便衣板着脸问。李清麟认认真真将眼前两个男人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笑,道:“会客室也有录像,三位不会不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