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唐顾不上自己根本就没带枪,拔腿就向左手边最僻静的一条胡同跑了过去。胡同很长,两边是刚刚粉刷没多久的墙壁,上面粗糙地印着一些口号式的标语,修得断断续续的像是个烂尾工程。该死的!这让他怎么找?
跑了大概八、九百米左右,秦唐就有些喘不上气来了。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穿着制式皮鞋,手里还拎着给李清麟买的“西点”,随即摇摇头笑了起来:“算了吧,看来我真不是当刑警的料,还是回头跟所里报告吧……唉,算了,反正也没人管。”
不如找个机会跟李清麟聊聊这件事,说不定还会更管用些!想到这儿,秦唐稍微振奋了一下精神,转过身就要往来时的路走回去——
“噗。”一声很轻的、略有些沉闷的枪声骤然响了起来。卡布奇诺掉落在地上的时候还是热着的,棕色的咖啡混合着鲜红的血液,沿着人行道边灰黑色的地砖纹理缓缓流淌,很快,就漫湿了一小片土路。
市中心医院,五楼。
季笙秋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特无聊地玩儿着手指。她的手指纤长、白皙,却比一般女性的手都要更大一些,看着也更有力量——没办法,毕竟她是个身高高达一米七三的女人,骨架子在那里,不可能生出一双柔软细嫩的小手,对此她自己也一直引以为憾。
白崇简站在她身后,沉默木讷正如一根木头桩子。除了他们之外,屋子里还有两个刑警——他们全权负责保护屋内两位“领导”的安全,以及随时防范重犯逃脱。不过这种担心目前显然是多余的:因为那位“被防范对象”此刻正十分安静地躺在床上,人事不省。
“哎,两位警官,能把我手机还给我吗?”不一会儿,季笙秋就难受的抓心挠肝:“我,我网瘾犯了!我现在难受的要死了!”
“……”两名刑警齐齐摇头,以示拒绝。白崇简在一旁面无表情道:“不要为难他们,这是纪律。”
“去**纪律!说得好像我出去玩儿手机就不会泄密似的,净他妈整些形*式主义的狗屁!”季笙秋大声骂道,旋即一把扯过病人身上的被子一角捂住了脸。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被子里闷闷传出来:“不让玩儿就不玩儿呗!嘁。”
白崇简冷冷地看着她。从第一天与这个女人共事开始,他就知道她不是个正常人,所以也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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