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之前的案子也有疑点?”秦唐不再坚持,把手铐、脚镣依次锁好——原来那副脚镣太重了,考虑到李清麟的身体状况,所里特批换了个轻型的,免得他再头晕摔倒。李清麟点了点头,忽然道:“能给我找些纸笔吗?”
从前在监舍的时候,看守所拒绝给他提供笔类物品,是怕他用来伤人或自残。但秦唐这次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随手把别在上衣口袋上的中性笔取下给他,顺便从抽屉里抽了几张白纸:“你要写什么?”
李清麟不说话,只是奋笔疾书。秦唐看他飞速写下十来个人名和时间、地点,然后蜘蛛织网一样在人名之间连来连去,便不明所以地追问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给你的那份调查申请,你还留着吗?”
秦唐显摆似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给他看:“必须留着啊!毕竟是你这个……”
“给我。”李清麟不给他说垃圾话的机会,一把抢过来在上面添了一个名字,然后才重新塞到他手里:“好了,接着保管吧。”
“嘿,你大爷的,把我当什么了!”秦唐骂骂咧咧地收好纸条,一边问他:“有新发现了?”
李清麟翻了个白眼儿,无语道:“我能有什么新发现?在里头两耳不闻窗外事,两眼一抹黑。”他忽然又提了一个人的名字:“季笙秋的天生犯罪人系列节目,你看过吗?”
“啊,看过啊。最开始还是我跟你说起她的名字呢!有一期节目她提到过你。”秦唐莫名其妙:“你提那个变态女人干嘛?卧槽,不会吧……不该啊,她把你揍得那么惨你还能喜欢上她?!”
李清麟无语地捂住眼睛:“……我想说,既然看了她的节目,你应该也知道天生犯罪人理论吧,至少不会一窍不通。”
“知道啊,不就是有些人天生注定犯罪吗?季笙秋倒是挺厉害,这么年轻就提出个如此前卫的理论来,人不可貌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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