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真被所长请喝茶了,接下来的几天,寇金鹏似乎消停了不少,虽然进门照例要对李清麟恶意地“评头品足”一番,至少没再刻意找茬儿;而李清麟则也权当那晚的事从未发生,只是别过脸看窗外,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予理睬。
寇金鹏玩儿过了火、险些把李清麟玩儿死,憋了几天之后,他决定换个目标。这回,他看中了眼镜仔——苏文良那个倒霉催的,大概是因为他和李清麟一样,都属于“过瘦”的类型,莫名地引发了他那诡异的凌*虐*欲:“你,过来。”
“……”苏文良似乎吓傻了。他明显已感觉到了自己的末日即将降临,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寇金鹏冷笑着从他床垫底下变戏法似的拿出一面半个巴掌大的小镜子才反应过来:“寇,寇,寇管教……”
声音抖得快哭出来了。
“我不叫寇、寇、寇——管教。”寇金鹏狞笑着,恶意地学着他畏畏缩缩的口吃模样,一边捏着镜子在他眼前晃了又晃:“这玩意儿既然是在你床垫下发现的,解释一下吧,怎么来的?”
“在下……我没有!”苏文良急得快哭了,也顾不上像平时那样满嘴‘在下’的文绉绉:“真不是我放那儿的,我都没买过这东西!”
然而寇金鹏似乎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他拎着手里的□□,“啪”、“啪”地在手心里甩了两下,步步逼近恐惧到泪眼婆娑的瘦小犯人:“怎么着,是你自己跟我走一趟,还是我‘请’你啊?”
此时此刻,除了苏文良压抑的啜泣外,整个13号监安静得鸦雀无声,一片死寂。苏文良避无可避,最后只能后背抵着靠天窗的那面墙,“噗通”一声竟跪了下去:“管教,管教!我错了!这真不是我带进来的,我……您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求求您了,我身体太弱真遭不了禁闭那个洋罪!您,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你给我起来!装什么柔弱,以为自己是娘们儿呐?”寇金鹏空出一只手去拽他,却不料苏文良癞皮狗似的抱住暖气管子,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气急败坏之下,寇金鹏也顾不得监舍里360度无死角的监控探头,当即扬起手里的□□——
“哗啦。”“噹!”
随着清脆的金属相击之声,寇金鹏只觉虎口一麻、手指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也掉了下去,险些砸着他自己的脚!回头一看,却见一只缠着纱布的手正牢牢地扣着自己的手腕,一道修长瘦削的身影瞬间笼罩在他头上,杀人犯那双小扇子似的长睫毛下目光尖锐而阴冷,仿佛一把饮了血的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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