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侍卫见到来人,极有眼色地掏出钥匙,打开牢房的门。
潮湿腐臭的牢房中,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被挂在木质形架上,狼狈不堪,奄奄一息。
正是专为太子看脉的太医江霖。
失心散虽罕见,古籍中却并非没有记载,而且太子身体有异,一个医术高明的太医不可能完全没有查觉。
除非他吃里爬外,早与人勾结,故意隐瞒不报。
按理说人应该压往刑部审迅,可太子这个苦主要亲自拷问,众人也不敢提出异议。
长脑子的人都知道,能不知不觉谋害储君的,那能是一般人吗?谁也不想掺合进天家的是是非非。
“可有问出什么?”
颜放皱了皱眉头,地牢里的味道实在腥臭,对他这种出趟门要熏三遍香的人简直是种折磨。
那侍卫苦着张脸:“骨头硬的很,什么也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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