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汽车突然亮起的灯光和发出的噪音划破了小区里安静的气氛，也让章念和程征同时吃惊地回头望了过去。
只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汽车引擎轰鸣，擦着他们旁边的车身驶过，扬长而去，掠起一地灰尘，眨眼间红色尾灯就消失在小路拐角处。
刚刚驶过的车，速度很快，窗户上贴着深色的膜，黑乎乎一片看不清里面。
章念只恍然觉着这辆车看起来有点眼熟，并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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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城的早高峰时间就快结束了，高架桥上的车流却依旧堵得水泄不通。
陈瑾楠脸上戴着黑超墨镜，黑色的衬衣外面又套了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从他坐进车里到现在算起，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三句。
他出神地看着窗外，铅青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头顶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车里的电台在播报城市路况的中间加播了一首王菲的老歌，《乘客》。
这让坐在前排的司机小赵和神经大条的罗浩顶着超低气压，努力在轻柔的、或高或低的女性嗓音吟唱中，寻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
小赵斜着眼睛看向副驾座位上的罗浩，挑起眉毛用眼角指向坐在后排低气压负荷的中心，只用口型无声地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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