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听你这种语气,看来你也不敢肯定,你这家伙一直都是这样的,看来还是要我来出手。”时诩隐隐感觉到面具下的那个她翻了个白眼,她就像一个大姐姐,把时诩护在身后,自己则上前,缓缓走向江没,以及一个已经布满褶皱的车辆。
“疯子,你给我回来。”
鸦姐迈着沉稳的脚步走向江没,见这家伙并未听她一句话后,她默默伸出手掌。
涂有黑色指甲油的纤细右掌心冒出暗黑物质,那种四方形的漆黑物质在鸦姐掌中成型,无数的方块汇聚成一把骸骨镰刀,镰刀壮长,就连鸦姐都只有这把镰刀一半长短。
无需多言,鸦姐也不是小孩子,根本不需要取那种花里胡哨的招式名,她双手持镰,没有丝毫犹豫,一刀就朝越野车劈去。
一只乌鸦飞到了电线杆之上。
寂静无声,镰刀落到越野车上竟未发出任何一丝声音,鸦姐如同切割黄油一样把越野车一刀两断,车头与车尾从此分开,阻碍了江没的下一次撞击。
“嘎哈哈哈哈哈哈……嗯?”一阵颠簸后,江没发觉自己车子再也不动,少年纳闷了,他又用力踩了踩油门,这才通过后视镜发现:这车子已经断成两截。
“诶你妈嘞……”江没怒火中烧,他随后又从车窗处发现了反握镰刀扛在肩上的鸦姐,江同学立马下车,对着鸦姐就怒斥道:
“**在干什么啊!我他妈在做牛肉酱啊牛肉酱!**为什么把我的棒槌打断了啊!”
“你这种病情持续多久了?”鸦姐如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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