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大哥哥,人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人家一觉醒来就只想玩,你干嘛打人家啊?呜呜呜人家又没做错什么,而且体育课的时候本来就该玩啊,体育老师说自由活动本来就要自由活动得嘛!”
“那之前课上你跟别人男同学去楼上干嘛?刘老师在找你们不知道吗?!”江没冷哼一声,居然自然而然地接上了周思含的话题,周思含被这样质问,眼泪顿时止不住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我没有跟刘老师说让刘老师担心了……呜呜呜我是因为那个大哥哥说爷爷在教室里面等我,说陪我一起去我就跟着去了……然后我就睡着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哈?!居然还有这种事情?!”江没的表演只能用浑然天成来形容,他一个十五岁的青少年愣是演出了六年级小学生的质感:
“那家伙居然连老师都没找就叫你跟他去教室?太不负责了!”江没气鼓鼓的,“那家伙长什么样子?你快点告诉我,我去找曾老师收拾他!”
“我……我记不清楚了……”周思含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江没满怀爱意的凝视下,周思含又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道:
“大哥哥!我真的记不清他的脸了!我只记得住那个大哥哥的脖子上有个圆形的伤疤……呜呜呜其他的我是真的记不住了!真的记不住了!”
“圆形的伤疤?嘻,这家伙怕不是以前被烟头烫过!”江没嬉皮笑脸地嘲弄道,但随后,他又转变了话题:
“诶不对啊,你骨源被我砸了不是应该失去反抗能力吗?怎么连说话都还有力气啊……这不科学!”
“因为,这家伙根本不是空想生物,而是折纸杀手的衍生物罢了。”
声音从走廊的拐角传来,少年寻声望去,只见浑身上下全是纸屑的禄荫慢慢朝他走来,前辈提着脊椎长矛,如同天兵降世,魔鬼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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