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这院子分明是留给我的,现在却被他抢了去。”
“生着鬼脸,充什么信阳候大公子的排场?”
“被亲生父亲遗弃的丑八怪,怕是只敢在原州欺负我们……”
“他敢去京城、去信阳候面前吗?也不怕达官贵人看到那长满疤痕的脸后,一口一口唾沫淹死他。”
开阔幽静的院落藏不住任何声音,她们不停在说,不停指责。
满是疤痕的鬼脸……
信阳候大公子。
尹婵面色陡然大变,手不自觉攥紧,不敢相信听到的,飞快眨了眨眼睛。
那边的说话声没有转低,甚至软语变作了刺耳的尖声。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慌慌张张扭头,求助一样望向楚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