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前腿一软,跌在水泥地上,双眼有些空:“叫屈行,说自己刚考上一个很好的211,这才刚军训完……”
他说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我们聊得还挺好的,看上去挺腼腆的孩子,王者打得也好,怎么就……”
花臂不耐烦道:“别逼逼了,不就是他死了两次,咱们死了一次吗。”
他护士装还敞着怀,不像是去护理的,像是去打架的:“这一车药怎么搞?”
“我们都不会看病啊……”梅前抽噎了一下,往司泊身后缩了缩,没想司泊竟又往他身后缩去,伸手指了指推车:“你来,我怕。”
梅前:“……”
“哎,我说你小子躲什么?”花臂一把抓住司泊的肩膀,却被刺骨的寒意冻了个哆嗦:“我靠,你|他|妈怎么这么凉?”
司泊愣了一下:“你错觉吧?”
“怎么可能……”花臂眉头一皱,突然感觉手心温度又上升了,回到了正常人体的温度。
他正纳闷,就见男子拍了拍梅前的肩,说道:“这是闹鬼,又不是医学生期末考试,怎么可能让你真的看病?梅前,走!”
梅前:“……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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