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眼球一转,舌头打了个托马斯回旋:“司……死生挈阔,与子成说,这句诗写得可真好啊!”
司泊:“……”
他挑挑眉,总觉得这塑料普通话背后有股熟悉的大碴子味。
但他也没心思跟人唠嗑,只是掩了掩酒气,公事公办地把被子递过去:“这是您要的被子。”
大爷麻木地接过被子,愣了一会后突然起身,一把将司泊搂进怀里,手指掐在对方的脊背上,狠狠地抽泣起来。
被扯掉的针头在地上躺着,汩汩地流着药水。
“……?”司泊有些发懵,但还是警觉起来,生怕这是鬼魂的苦肉计:“您怎么了?有什么伤心事需要跟我说吗?”
那大爷一听,也有一秒钟的停顿,但接着便又大哭起来:“儿啊,你终于来看爹了,爹等你等得好苦啊!……”
司泊:“……”
他象征性拍了拍大爷的背,尴尬地笑道:“大爷您认错了,我是新来的护士,不是您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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