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子烟虽然不是很感兴趣,但整条船都被她搜遍了,也再没什么娱乐措施,便只好看着男人反复地扔了7次铜钱:“我记得卦象不是只有六根线吗,你怎么扔7次?”
“最后一次要定爻辞。”徐大哥捉摸了一会卦象,对尤子烟说道:“这次要小心水啊。”
“……但我们在海上。”尤子烟无奈地耸耸肩,又转换话题:“说,你这次为什么亲自下海?”
徐大哥瞥了她一眼:“我说你就信吗?”
尤子烟:“你说我就信。”
徐大哥点点头:“我算了一卦,卦象叫我来的。”
尤子烟:“……”
尤子烟:“……好气!”
司泊和戚屿便肩并肩坐在船尾上休息,看船头的两位欢喜冤家既讨论封建迷信之后,又开始比赛钓断肢。
“其实我……”
戚屿低着头,有些心虚地开口:“我刚才突然肚子很痛,现在看来应该是阑尾炎,而且还没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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