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北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地暗骂了句,也早就推测出了这女人便是他和秦放所见到的、那个险些遭到强*暴的倒霉蛋。他略加思索之后重新藏好短针——这个时候挣脱,且不说能不能逃走,就算能逃约莫也会被这懦弱的女人拖累,那便不如再等一等。
一念及此,他索性重新阖上双眼闭目养神,顺便等待体力恢复。女人自打醒来之后便显露出她的话唠本质来:“我知道了,你是那个专程来救我的高个子对不对!”
你哪只眼看出来我是“专程”来救你的?沈夜北冷冷地勾起嘴角,不言语。
“你……是混血吗?”
听她这么问,沈夜北冷漠反问:“哈?”
“本小姐可是留学生,墟海那边的白人见得太多了,一眼就看出你不是白人!当时看你的穿着,你,你该不会是朝廷的人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恐惧,女人话唠得毫无逻辑可言,听的沈夜北原本就晕的头更晕了。不过,这女人说她是留过洋的——看来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被人掳来当肉票还差一点失了贞洁,着实有些可怜。沈夜北作为一个兜比脸还干净的穷鬼,虽然一贯仇富,但最基本的同情心还是有的。于是他抿了抿薄唇,放缓语气道:“请问小姐贵姓?”
“苏婴。”果不其然,在不追问那三个壮汉身份的前提下女人立刻爽快地给了他答案:“我叫苏婴。”
什么?
苏婴——那不是苏文洛的女儿么!
沈夜北饶是再喜怒不形于色,这次也终究不能不有所动容。苏婴,八年前他无意间救过的那个少女,此时居然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而她的父亲苏文洛,早已从西北督军的位子上调回京都,做了锦衣卫都指挥使,堪称权倾朝野、只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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