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的夜里。
一间简陋的小旅馆内,十几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聚集在一张同样简陋的圆桌前,陷入堪称激烈的争论之中。柳余缺开始时还只是双手交叉拄着下巴作深沉状,到了后来索性直接站了起来:“起义提前进行。”
只六个字,现场就更乱了。
“什么?”“柳理事,这话是不是欠考虑了?”
“现在外头全是官兵,咱们怎么能如此草率行事?”
“是啊,之前已经牺牲了许多同仁,如今老周他们也……”
……
“正因为楚国朝廷已经亮出獠牙,我们便更加不能坐以待毙。”柳余缺平静地抬手向下压了一压,试图将浮躁的复兴党员们高昂的情绪安抚下去:“当今形势,我等行动是死,不动亦死。既然结果相同,为何不豪赌一把?”
饶是他强行给底下众人喂定心丸,然而效果似乎不佳,因为质疑声仍旧此起彼伏。直到一个人冒冒失失地推门而入,一边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道:“好,好消息!戒严解除了——”
————————————————————————————————
“砰!”
这次被后世称作“襄城首义”的第一枪,是刚加入复兴党仅有半年的林赛打响的。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年轻人成功扣动扳机后,襄城县衙庭院中央刚刚走出来的高个子就趔趄了一下,随即反应奇快地就着倒下去的姿势滚到了旁边一棵合围粗的大树背后,回手就是一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