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住,待几天就走。”柳余缺随口一应,之后才猛地反应过来:“哎不是,你小子套我话呢?想干嘛?”
“现在衙门里人人都传革命党要举事,二哥,没想到你竟然是带头的。”
“什么玩意儿,举事?”柳余缺被他气笑了:“不是,革命党要干什么跟我有嘛关系?瞎想什么呢你,一天天的!”
“那天严温良带人和马匪交易军火,被我撞见,我便劫了他们的道。”沈夜北权当他不存在,自顾自说了下去:“区区枪炮之利、夺城之功,并不能摧毁这个朝廷。”
“……”这次,柳余缺没再反唇相讥。过了会儿,他缓缓道:“老三,我绝不会做伤害到你的事情。但我的事,你也插不了手。”
这已经是变相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了。沈夜北定定地注视着他一分钟之久,才道:“你要做什么,我陪你。”
柳余缺又笑:“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官差我不做了,陪你做革命党。”沈夜北一字一句道:“我这就回去辞了这狗屁差事,然后搬过来和你住。”
听听,有这么胡闹的么!
柳余缺吓得赶快去捂他的嘴:“你可闭嘴吧我的小祖宗!”
“我会付租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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