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管,那也要知道得了才会管呀!”陈大叹道,“直到两年多后,天上神仙闹将起来,才有御史去告他的状,也捎带了咱们家这一出。”
“那他现今如何?”
“还能如何?他再怎么荒唐,那也是先帝和太后宠了多年的皇子皇孙,也不过是,”陈大压低了声音,带着不甘,“也不过是做不得皇帝,如今还不是住在封地好好的日子过着,太后想他了,还常召他进京来。只可怜文家请的轿夫,被马鞭抽花了脸,以后再不能抬轿做喜事了!”
钟雯萱听得连连叹息,却感无力——面对这等天一般存在的权贵,遇上了只能自认倒霉。
陈大见她闷闷不乐,有些后悔说起这些,又改了话头,说起其他事来,哄她开心。
钟雯萱喜欢听人说外面的事,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过去了,陈大见天色不早,停了话,请示说要去与陈家几个亲人见面说话,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回钟老爷那去了。
钟雯萱听此,也不多留,叫巧玉拿二十个钱给他,叫他好好与亲人相聚。
陈大在钟老爷身边,偶尔也有几个钱的打赏,大姑娘这边倒是头一遭,忙不迭道谢受了,美滋滋地离开了。
巧玉目送他走,面上不禁带着些羡慕——整个钟府这么些年一直穷过来,每人每月也就三五个钱的月钱,像她这样的小丫头一个月才两个钱,少有下人能得打赏,也就老爷夫人身边有这个殊荣。
大姑娘虽然性子和善好说话,不打不骂不作弄人,却也是个从小手紧的,她自来便没受过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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