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秋见她说话做事有条有理,认定她如今长大懂事了,不像原来那般好糊弄,越发不敢张扬,收了前些年的怠慢:“劳大姑娘为我操心,奴婢原准备自己收拾收拾便是了,没想到大姑娘这般体恤,叫奴婢不知如何谢了。”
“哪里要你谢我,”钟雯萱咯咯一笑,“父亲前几日来信跟我说,你肚子里已经揣上弟弟妹妹了,让我照看你身子,你要谢便去谢父亲,待弟弟妹妹出来了,叫他们来谢我便是了,我等着。”
听她此言,丽秋神色放松下来,也跟着笑:“还得等六七个月呢。”
“那我也等得。对了,原来丽春跟着你的,如今你越发金贵,反倒没人照顾,家里也凑不出人手,还得委屈你些日子,且待我这些日子寻摸着买个好人来给你。”
钟雯萱又与她闲谈几句,待巧玉回来说她住处收拾好了,才叫她回去好生歇下。
待她走远了,巧玉才叽叽咕咕与她说:“听说要给她收拾屋子,张大娘和陈阿婆都老大不愿意,我又说是姑娘吩咐的,她们才不情不愿地粗粗收拾了一番;听说要给她安排吃菜吃蛋又吃肉的,张大娘的脸都快绷不住了”
巧玉噘着嘴说:“她现在可宝贝那群鸡崽子了,要她的鸡崽子下蛋给丽秋吃,简直像是割她的肉!她以前可没少编排姑娘,跟老爷说姑娘没夫人当年聪颖,也没夫人当年娴雅,惹得老爷每次都对着姑娘直叹气,姑娘,您对她也太好了吧!”
钟雯萱听得直挑眉,这些都是她所不知道的:“她真这般?”
“那可不,”巧玉愤愤然,说得眉飞色舞,“丽春姐姐自小就伺候老爷的,她跟老爷说小姐这不好那不好的,丽春姐姐全听着呢——她嘴里就没说过旁人好话,只说小姐亲娘的好,老爷爱听这个,便把那些不好也顺带都听了。”
钟雯萱见她义愤填膺,说得气鼓鼓的,拉了她的手叫她歇歇嘴:“好啦,我知道啦——丽秋这人确实喜欢说人是非,活该叫咱们一家子不喜。只是大家对她的喜恶都不打紧,于她而言她能讨父亲喜欢,能叫父亲爱与她说话,便能活得滋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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