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霞说的就是我想的,我们怕她,却谁都晓得她对主子好,瞧着也不图主子什么——说句不怕你不高兴的话,她是高门原配所出的原配大小姐,在外家也得宠,你也没什么好叫她算计的,日后你做了夫人也拿捏不得她。依我看,她对你好,你就受着,也别做白眼狼,日后事事都顺着她,日子还更好过些。”
云霞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说的不算客气,周氏听得有些讪讪然,话却都在理,反倒让她心安不少。
云霞二人见她听进去了,并不反驳,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松了口气。跟个能纳言,想好好过日子的主子,比满脑子只想着男人的主子强多了——她俩原来还怕这主子脑子拎不清只想些诗词歌赋情情爱爱,眼下看来还是有理智的。
钟雯萱安抚过周氏,第二日又去寻她一起做绣活,见她神态自然,并没有太多感伤,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第三日,送丽秋的车便到了,护送回来的是钟老爷的长随陈大。
丽秋回来,钟雯萱没去迎,只在自己屋里绣帕子,她便自来西厢门前,要给钟雯萱请安。
巧玉来报的时候,钟雯萱头也眉头都没抬一下,专心在绣一片叶子,只回了句:“给她搬张椅子,叫她在外头抱厦里稍坐一会儿,给倒杯茶,我梳了头再出去。”
向来见客才要梳头,钟雯萱每次见周娘子都只打个辫子,可见她没将丽秋当自己人。
巧玉应声去传话,钟雯萱将那片叶子勾完边,顺手把绣花针往绣绷上一插,绣绷往桌上一放,揉了揉眼睛,才自己拆了头发。
巧玉外头回屋里,她才将头绳寻摸出来,巧玉便上手替她梳头——还是那双丫髻。
丽秋这几日舟车劳顿,虽说是坐车,却一路颠簸,整个人累得够呛,如今终于回了家,脚踏实地还有座,有水喝,她便歪坐在椅子上不想动弹,巴不得大姑娘再多叫自己等会儿,好让她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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