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太凉了,当心长冻疮。”秦言把他的手揣进大衣口袋,用自己的体温贴着这只各处都有厚茧的手。
太瘦了。
庄司一瘦连手指都只有茧子还算有肉感了。
“嘿嘿嘿……”庄司数着人行道上的砖缝偷着乐。
秦言莞尔:“专心看路。”
“对了,秦言,今晚除夕,我们要不把琛叔和阿兰特他们一起请到家里吃饭吧!”
“为什么。”秦言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了这个提议。
“琛叔跟着你的时间应该也不短了,阿兰特算是咱们的近邻,四舍五入一下都可以算是家人朋友了吧?过年和家人朋友在一起多热闹啊!”
“家人吗?”秦言又将这个词在嘴里咀嚼一遍。
家人这个定义在他的世界里仿佛天生带着一种人为的疏离,几千年前他的身边似乎也是有这种关系存在的。
只是记忆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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