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言可以活很久很久,他的过去也许比我想象得还要丰富,不是有句诗这么说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肯定见过太多比我好得多的人,就像今天那个女的一样,有谁会觉得我比她好呢?”
“诗都吟上了,你文学素养还挺高。”沈琼年看了眼这一脸失恋样的人,忍不住插了句嘴,“可秦言现在不还是和你在一起?”
“秦言说要和我谈恋爱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当时我就想着,哇!光棍二十来年终于找到另一根光棍撑着了。可是我很害怕,我害怕这都是假的,我也害怕秦言很快就不要我了,所以我希望自己不要出错,希望自己能一直被他接受……”庄司喝完一罐又要一罐,“你说我是不是很傻x。”
“看来还没喝醉,对自己还有清醒的认知,再来一罐。”沈琼年又加了一罐。
两人相视一笑,干喝酒乐得像俩疯子。
“你管秦言看没看过沧海,你傻不傻?啊?现在,你是他官方盖章的对象,你和他睡同一张床,你还做了一整桌菜,现在你让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花占你的座,钓你的凯子还吃你的菜?正常人谁忍得了这事?”
沈琼年数了数地上的易拉罐,庄司已经喝完了四罐,看这架势还能再来一轮,可他不行,因为他还馋着庄司做的那桌菜。
得想个办法撺掇他回去,这样对阿兰特也好有个交代。
“诶?说得有点道理,我庄司长这么大哪里吃过这种亏?不行,我得吃回来。”庄司现在脑回路简单,一扇风就着火。
眼看人被自己成功劝动着站起来,下一秒又摔了个大马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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