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毯尽头的十字耶稣像被颠倒了方向,变成了纯黑的倒十字。十字顶端悬着一汪血球,里头漂浮着孱弱而熟悉的躯/体。
那团浮空的血水像是不知饥饱怪物,将整个教堂内所有可见的建筑装饰都吞噬得一干二净。
那些原本举着蜡烛唱颂歌的黑斗篷正与以诺召来的精英血族搏斗着,只有一个为首的黑斗篷还捧着一本皮质古书高声颂唱,像是上了发条的假人,无论周边的厮打多么激烈,他都视若无睹地对着空中的血族容器进行朝拜。
“他们都是没有灵魂的血族。”秦言示意庄司后退,脱下外套扔进恋人的怀里,“口袋里有手帕,先把血止住。”
庄司被大衣蒙了眼睛,顿时听见两步轻踏,随后就是衣料摩擦和更为清脆的骨骼断裂声。
匆忙把视野打开,秦言所经之地已经倒下了一片,不分黑斗篷和以诺的手下,凡是拦路的都被拧断骨头瘫成一团。
秦言的目的很明确——直接救下阿兰特。
单手捏碎唯一的颂唱者的脊椎,黑色斗篷落下,露出一张曾在拍卖舞会上出现过的熟面孔。
秦言记得他是谁。
杰洛茨,一个永远都被以诺压低一头的贵族,唯唯诺诺、谨小慎微,如今至死都紧扣着地狱召唤书企图与魔鬼交易的血族败类。
“……迎接您的到来。”杰洛茨坚持念完最后一句,冲秦言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高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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