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尔感觉自己的脚慢慢好起来了,尤其是脚踝处传来酥麻的痛觉,仿佛骨头在悄然生长复原。
Z给他敷的草药不知是些什么东西,又或许是平日里齐尔吃的肉糜中加了些料。齐尔的伤势一天天转好,与此同时,一股由内而外的肿胀之感萦绕着他久久不散。
自从15岁之后,齐尔那个畸形的器官再也没有发育生长过了。但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之后,长时间与Z的接触,畸形的器官似乎被重新焕发了生机,带着齐尔往一个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某天夜里,齐尔从噩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的时候,一阵黏腻在被子中滑动,旁边睡着的Z还沉溺在梦乡,左手搭在齐尔的小腹之上。
靠近热源的地方,齐尔觉得自己的恶心之感越发强烈。
“我会不会怀孕?”
他在心里对着自己发出了这个疑问,但是没有人能够解答,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而Z,他的身份如迷。在齐尔的定义里,Z是一个野人。野人不需通晓文明人类的语言。平日里齐尔仅仅通过手势和眼神就能和Z沟通,偶尔说几句话,对方不仅能够模仿,接触得越深,渐渐地也能说几个简单的字词。
齐尔捂着自己的肚子觉着难受,要是他真的怀孕了该怎么办?
荒芜之中,唯一的活人躺在他的身侧,这个孩子能保住吗?能平安长大吗?
而齐尔自己,碍于这样一副畸形的身体,沉溺于快感之中,清醒地堕落着。
他为自己感到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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