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绾上前问道:“小师父,不知你们寺中可有一位姓纪的出家人?”云裳说过,那位神医出家前的本名姓纪,唤作初云。
和尚弯腰施了一礼,低垂着眼,说话的声音无波无澜:“回施主,来此出家之人皆没有名姓,唯有一个法号罢了,不过清音师兄出家前似乎是姓纪,想必施主是来寻他的吧!”
“那清音师父现下又在何方?”
那和尚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那边的山坳处有一个清潭,眼下这个时候,想必清音师兄正在清潭处钓鱼吧!”
叶绾觉得这里的和尚好生奇怪,僧人忌讳杀生,可这和尚说起钓鱼,面色竟然毫无波澜,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可这念头不过在她心中一闪,便被抛诸脑后。她是来找人的,这等小事实在无需挂怀,真要追究起来,此地的怪异之处还多得很呢。
是以她朝那和尚道了声谢,便转身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这山路蜿蜒辗转,好在没什么岔路,转了几个来回后,隔着一片不太茂密的林子,叶绾远远地便瞧见了一个瘦削挺拔的背影隐在树丛之后,潭面有微风,吹得他的衣袖轻轻飘起。
叶绾朝那边走去,还未靠近便听那边传来一个清亮声音:“有客来访,恕贫僧不能起身相迎了。”
这声音懒懒散散的,又透着一股戏谑,像是骑马倚桥的纨绔公子,全然不像是个出家人的声音。
叶绾脚步微微一顿,仍是继续朝着那边走去,口中说道:“这位师父,想必就是纪神医了吧!”
叶绾离得近了,这才得以看清他的面貌,先前云裳称赞纪初云的医术登峰造极,她脑中想到的便是一个胡须花白的老者形象,后来才知道,他原来是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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