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承想眼下满城风雨的时候,他却应邀前来,叶绾想了想,还是命人将其带到大堂。她理了理妆容,便匆匆去了。
她到时,成玦正在低头饮茶,半张脸都埋在阴影里。
叶绾瞧着她曼妙的身姿愣了半晌,这就是成玦了,其实她一直都想错了。
原来成玦不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正当妙龄的女子。
她此时低着头,看不见模样,只能看见一头乌黑亮丽的及腰长发一泄如瀑,端着茶杯的手指纤细修长,骨肉匀称。这双手不像是个话本先生的手,倒是像个琴师的手。
她轻轻抿了几口茶水,抬起头来,见到了站在门口的叶绾,微微一笑,脸颊上映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明眸皓齿,肌肤胜雪。
真是个妙人,也要从前一直觉得一个人笔下的故事,总有那么一部分来源于自身的经历,成玦文笔老练,那日在花雅楼中看了一出戏,叫她惦念了许久,戏中人物栩栩如生,仿佛就活生生的现在眼前。
叶绾看了许多年的话本子,从未有一个故事如此别开生面,真挚动人,她原以为写这故事的话本先生应该有着丰富的阅历,怎么也该过了而立之年,想不到对方还是个少女模样。
成玦见了叶绾,站起来福了福身,算是行了个礼。进退有度,十分得体。
叶绾落了座,十分不确定地问了一遍:“你就是成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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