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的亲事,您怎么不把二妹嫁过去?”她反唇相讥,普天之下哪有这样的父母,挑中这样的女婿。
“你二妹是庶出,又怎能配得上贺小侯爷的门第,你想让你二妹做妾不成?”
“原来父亲还知道嫡庶有别,尊卑有序,再说庶出的女儿若想高嫁,谁不是做妾室。”宋灵歌冷笑,宋锦歌在家中享受的一切待遇,比起她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连这个名字都是父亲取的。
她一个庶女,用了和她这个嫡女相差无几的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嫡亲的妹妹呢
说白了,就连宋锦歌都瞧不上这号风流人物,父亲便想着让她去嫁。
她怒火上涌,淹没了她的理智,便口不择言道:“父亲怕姨娘不依,就不怕以后去了地下没脸见我的母亲吗?”
这话彻底激怒了宋御史,向来乖顺的女儿竟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他一把撂下手中的书卷,发出“啪嗒”一声响。
怒喝道:“你放肆,竟敢如此诅咒自己的生身父亲,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女诫》里就是这样教你和父亲说话的吗?”
若是从前,宋灵歌见父亲生气,早就低头认错了,可是今日她气急了眼,便梗着脖子与他僵持。
她从前低眉顺眼,受够了气,如今婚姻大事,她若是再退让,便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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