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密函里,明细罗列着祁家的账目,期间有几笔,不仔细看,并不能察觉出其中的端倪。信璨看了一眼,又将它放回去,言简意赅地问:“谁?”
信珩摇头,能查出来的消息并不多,这还是幕后之人在避开祁唯的视线做出的很少一部分。
“三皇子?”信璨兀自猜着,随后否认:“他还仰仗着祁家的生意,不至于太蠢。”
信珩不置可否,信璨回忆白日里的事,开口道:“太子和五殿下在祁家的事上,虽看起来齐心协力,实则暗中掣肘。他们要对祁家动手了?”
问到这个,信珩说:“齐国国库连年亏损,陛下又招了一批大夫入宫。而柔泽国力大盛,养兵蓄锐,新任的王对边陲虎视眈眈,怕是不多时……”
未竟的话尚未言明,信璨已然明了,他压低声音,问他:“袁彦说的?”
信珩没有否认,“他驻守十里关,眼见着柔泽不断壮大兵马,只可惜朝廷不以为意。”
信璨评价:“还当柔泽是旧时的蛮荒之地呗。这样安于现状,难怪他二人忍不住了。不过管他二人谁做皇帝,你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提起旧事,信珩默了默,却没让自己的情绪外露明显。平复好自己的心境,他看向靠在太师椅上,没正形地揪着一只毛笔的信璨,突然问:“你怎么看文献文公子?”
见他平铺直叙只指重点的信璨,一口气差点没呛着自己,他心虚地一把揪下小半截毛,冷漠道:“能怎么看,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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